


蹉跎青春(二)
知青的岁月是艰苦的岁月,大凡下过乡的人都有同样的感慨。随着冬季的来临日子越来越不好过,七十年代的冬天好象和知青们有意过不去,那年雪特别大,气温在零下三十五、六度,滴水成冰。青年点好长时间没有改善生活了,没有新鲜蔬菜,只有冻白菜冻萝卜和酸菜。一日两餐玉米面饼子、高粱米饭,副食就是清水煮白菜、清水煮萝卜,青年们戏称:清肺解毒白菜水、开胸顺气萝卜汤。当时三十几个青年就象三十几头饿狼,一个个眼冒绿光。那时一个人每月供给的豆油才三两,(那时辽宁革委会主任外号就叫陈三两)。作为点长总不能看着同学们受苦啊,得想一个办法。一条大黄狗给了我灵感。
生产队长小舅子家有一条大黄狗,经常出没在青年点,偷吃我们的剩饭,抢我们的猪食还咬伤了女青年,我们去找他理论,他老婆横不讲理,把青年骂了个狗血喷头,大家早就怀恨在心,只是由于我管的严,不准青年在本村偷鸡摸狗才一直没有动手,今天它又抢吃了猪食,这下撞到枪口上了,在我一翻授意之下,一套打狗计划酝酿成功。第二天我找了个理由去县里办事,离开了青年点(这也是为了以后一旦被发现我好出来打圆场)。我走后大家都去上工,青年点以起猪圈粪为名留了四个男青年。四个小伙子详细分了工;一个负责拿大饼子把狗引进屋、一个埋伏在在屋里拽住中门在狗头进入时把门关上夹住狗脖子、另两个埋伏在女生房间内,待狗被夹住后从背后使劲推门把狗夹死。上午十点一切都按计划实施,仅用了十几分钟,完活。几个人先将狗皮扒了,开了膛,然后将皮,内脏埋在村外雪地里,将狗肉卸好藏在雪堆里。为掩人耳目四个人起了一车猪圈粪。
中午由于狗没回家队长小舅媳妇来青年点找狗,没找见看见青年在吃大饼子白菜汤,晚上又来找还是没有,看见青年在吃高粱米饭萝卜汤,无奈的走了(当时只要老乡丢东西都会认为是青年干的)。东北的冬天天很短,下午四点多就黑了,那时没有娱乐活动,大家苦熬到晚上十点,派了两个男青年到村里转了一圈,看到老百姓都睡了,这才重新生火烀狗肉,十几个女生也睁大了眼睛一直等到十二点。狗肉熟了,三十几个人象狼一样,一顿狼吞虎咽,一条五十多斤的大狗没影了。当然他们没有忘了给我留了一条狗腿。饱餐之后把剩下狗骨头扔进灶坑烧了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从那时知道狗肉好吃啊!(待续)